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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纲撰文谈建设现代中央银行制度:在财政和中央银行两个“钱袋子”间建“防火墙”

每一个记者每一个实习记者萧每一个编辑

最近,央行行长易纲在《教程读本》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构建现代央行体系》的文章。本文详细阐述了建立现代中央银行体系的意义、内涵和重要举措,为完善现代货币政策框架和货币供给调控机制奠定了基础。

易纲说:“建设现代中央银行体系的目标是建立有助于实现货币稳定、充分就业、金融稳定和国际收支平衡四大任务、管理货币总闸门、提供优质金融基础设施服务的中央银行体系和机制。防范和控制系统性金融风险,控制外部溢出效应,促进公平合理的国际金融治理结构的形成。”

最近,“财政赤字货币化”的话题在市场上引起了热烈的讨论。易纲在文章中强调,央行需要以市场化的方式调控银行体系的货币创造行为,以实现货币稳定的目标。前提是央行能保持资产负债表健康可持续。因此,要实行央行独立的财政预算管理制度,防止财政赤字货币化,在财政和央行两个“钱袋”之间构筑“防火墙”,同时防止央行资产负债表承担企业信用风险,最终影响人民币信贷。

防止财政赤字货币化

易纲认为,中国正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于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变增长势头的关键时期。它需要现代中央银行体系作为重要支撑,既要支持经济转型升级,又要防范严重的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和系统性金融风险,以确保中国现代化进程的顺利进行,维护国家安全。

易纲在解释构建现代中央银行体系的内涵时说,现代中央银行体系是现代货币政策框架、金融基础设施服务体系、系统性金融风险防控体系和国际金融协调合作治理机制的总和。

关于完善现代货币政策框架,易纲强调,中央银行需要以市场为导向,调控银行体系的货币创造行为,以实现货币稳定的目标。前提是央行能保持资产负债表健康可持续。因此,要实行央行独立的财政预算管理制度,防止财政赤字货币化,在财政和央行两个“钱袋”之间构筑“防火墙”,同时防止央行资产负债表承担企业信用风险,最终影响人民币信贷。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今年发行了专项国债,市场上许多声音认为应该修改《中国人民银行法》,允许央行认购国债。但在10月央行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银行法(征求意见修订稿)》中,有关规定指出,人民银行不得透支政府财政,不得直接认购或包销政府债券等政府债券。中国人民银行还表示,要完善中国人民银行的治理体系,继续坚持中国人民银行不直接认购或承销政府债券和其他政府债券,不向地方政府提供贷款的原则。

在构建系统的金融风险防控体系方面,易纲指出:“我们在防范和化解重大风险的战斗中积累了经验,形成了一批有效的风险处置模式,但金融监管和风险处置中的道德风险依然突出。市场纪律、破产威慑和惩戒机制尚未真正建立。地方政府和金融机构以社会稳定为由,迫使中央政府和央行承担高额救助成本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扭转。”

对此,易纲认为,央行作为金融体系的最后贷款人,必须在事件发生前后的全过程中,切实履行防控系统性金融风险的责任。

预防方面,首先是完善宏观审慎管理体系,应对金融机构的顺周期性行为和金融风险的跨机构、跨市场传导;二是完善审慎监管基础体系,强化金融监管协调机制,推动微观审慎监管留空空白;三是引导行为监管,保护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

在处置方面,要压缩股东、各债权人、地方政府和金融监管部门的责任。

在后问责方面,要认真查处金融机构、监管部门和地方政府在重大金融风险形成过程中的责任,有效防范道德风险。

推动存款利率逐步市场化

易纲还提出了建立现代中央银行体系的几项重要措施。第一,完善货币供给控制机制。二是建立有效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制度机制。三是建立现代金融机构体系。第四,推进金融双向开放。第五,完善金融风险防范、预警、处置和问责制度。

关于货币供给机制的完善,易纲表示:“完善央行调控银行货币创造的流动性、资本和利率约束的长效机制,保持货币供给和社会融资规模的增长速度以及反映潜在产出的名义GDP。增长率基本匹配。”此外,他指出,应增强货币政策操作的规律性和透明度,建立制度化的货币政策沟通机制,有效管理和引导预期。稳步推进数字现金研发,有序开展可控试点,完善数字现金法律框架。

此外,易纲还指出:“完善以公开市场操作利率为短期政策利率、中期贷款便利利率为中期政策利率的央行政策利率体系,完善利率走廊机制,引导市场利率围绕央行政策利率波动。深化贷款市场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存款利率逐步市场化,使央行的政策利率通过市场利率顺利传导至贷款利率和存款利率。”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法(征求意见修订稿)》被认为是推进现代中央银行体系建设的重要举措。

交通银行金融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员唐建伟表示,修订草案明确了中国人民银行的定位、职责和监管措施,增加了许多新的监管内容,对完善现代中央银行体系、加强金融监管和治理创新、为金融供给侧结构改革提供顶层设计和法律保障具有指导意义。同时,金融监管和治理体系的建设也将为金融开放提供更好的法律环境,这是推进现代中央银行制度改革的重要一步。

兆联金融首席研究员董希真认为,《修订草案》改变了央行的权责,对金融市场的影响和意义主要有三点:一是央行处于金融监管体系的核心,但此前只负责货币政策和支付体系;二是金融监管更加协调,监管漏洞减少,监管套利更加困难;第三,一方面要保持严格监管、强监管的趋势,比如对金融违法行为进行较大处罚;另一方面,应支持金融机构独立经营,例如,根据《商业银行法》修订中对利率市场化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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