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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美美与共的网络文化景观

[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

作者:涂凌波,郑石·蔡羽(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北京习近平研究中心特别研究员)

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把“繁荣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提高民族文化软实力”作为“十四五”期间经济社会发展的一项重大任务,提出了“加强网络文明建设,发展积极健康的网络文化”。目前,互联网已经成为人们生活、工作和交流的重要领域。现实中,各种文化现象不仅在网络空中被投射为镜像,而且网络本身也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文化形式和文化实践。经过20多年的发展,网络文化日益繁荣,也带来了许多新问题。

一个

圈层是近年来新闻传播学研究中的一个新概念。过去,人们认为互联网的发展将带来一个平坦、开放和互联的世界。但现实是,网络用户的连接显然不是每个人的理想状态,而是形成了由兴趣、爱好、兴趣组成的网络社区连接。社交媒体的推荐算法和“过滤泡沫”效应加剧了分层现象。

网络文化的分层是指文化实践和文本符号的循环、层次和分化,表现为不同网络群体内部意义生产的一致性,以及圈子之间的文化分离甚至冲突。网络文化的分层主要有以下三个特点:

一是社群联系,即形成各种具有文化内涵的圈子。圈子是网络人自发组织形成的强大联系,其内部组织往往井然有序,分工明确。圈内成员有认同感和心理归属感,强烈认同某一种文化类型,尤其是少数民族文化和亚文化。就个人而言,个人有可能因为互联网技术的赋权而参与网络社区,圈子也可以为个人提供创新的渠道,帮助个人实现自我价值。

第二,文化生产的参与。网络文化本质上是一种参与文化。比如在网络二次文化的实践中,成千上万的创作者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制内容,产生丰富的二次文化产品/文本。这种亚文化因其巨大的参与性协同创作和传播而在青少年中流行。参与也塑造了圈子内的密切关系和文化认同。

第三,文化的层次差异。在文化研究传统中,雅俗、精英与大众、主流文化与亚文化的二元分类反映了文化分裂,而文化分裂又通过文化权力的再生产得到巩固和合法化。网络文化的层次差异是一种新型的文化分工。不同于文化的二元对立,文化的“鄙视链”层面出现,往往表现为文化品位的差异。

两个

分层现象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多元网络文化的繁荣,在建立社区关系、实现群体认同、创造文化资本和丰富符号生产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但需要注意的是,分层可能会导致“部落化”,不同的网络文化圈形成坚固的“壁垒”,成为文化资本竞争的领域。因此,如何突破网络圈文化之间的“壁垒”,实现更广泛的文化交流、文化理解和文化认同,是网络文化繁荣发展面临的关键问题。

文化生产的主体是破壁的演员。年轻人是网络亚文化的主要群体。作为网络原住民,他们的语言符号、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都是被互联网塑造的。对于主流文化生产者来说,主动将这些边缘化、个性化的文化类型带入其中,去粗取精,给予合理引导,是“破壁”的重要途径之一。比如近几年说唱文化逐渐进入大众和流行文化领域,部分中国说唱歌手也走出了网络圈。另外,为了谋求发展空,少数民族文化和亚文化圈也有“破圈”的力量,这是圈“破墙”的反向路径。

在文化符号的生产中,网络圈的“破壁”是通过符号传播和意义分享来实现的。比如“帮/叫”本身就是二级文化和粉丝文化的象征,过去没有进入主流文化话语体系。然而短短几年时间,这个符号已经成为大众传媒、官方话语和日常生活中的通用语言。此外,传统主流媒体还通过短视频、直播等方式,与网络用户一起产生视听符号、分享文本意义、创造网络文化。

网络文化主要形成于网络空,所以网络平台作为网络文化的媒介,是破壁的结构性力量。目前,互联网格式的发展正进入平台期,垂直内容制作是平台的主要运营模式。网络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等文化产品的制作,首先在于满足一定圈子内用户的喜好,与用户群体的联结。但在平台运营中,如何让某一产品“出圈”,从小众文化产品进入大众消费视野,获得更广泛的关注和认可,才是平台运营的深层逻辑。近年来,一些网络视听平台将摇滚音乐包装成综艺节目,突破了过去的小众文化圈,走向大众。这是一个以平台为中介的圈子“破壁”的典型案例。

面对网络文化的分层现象,“去分层”是网络文化繁荣发展的现实要求。构建“去分层”的多元融合网络文化是当代文化发展的重要方向,也是提升民族文化软实力的应有之义。

一方面,以文化自信的态度看待网络文化的分层。网络空是文本生产、文化实践和文化创新的活跃领域,网络信息事业代表着新的生产力和新的发展方向。对于网络少数民族文化和亚文化圈,要增强文化自信,要有足够的包容精神。同时,网络文化也存在一些问题,如圈内外、圈与圈之间的恶性竞争与冲突,圈内的“鄙视链”。本着对社会和人民负责的态度,依法加强网络空治理,加强网络内容建设,加强网络正面宣传,培育积极、健康、向上的网络文化,为广大网民特别是青少年创造一个干净、积极的网络空

另一方面,它激发了文化生产的意识,促进了不同圈子内部和不同圈子之间网络文化的融合与创新,打破了不同圈子之间的文化壁垒,使互联网发展的成果为所有人所共享。网络文化具有互动性、行动性和模拟性的特征。一个好的网络文化,不仅有利于一个网络强国的建设,还有助于线上线下同心圆的构建,凝聚社会共识。也有利于促进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发展,继承革命文化,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激发文化生产的自我意识,在社会共识和网络话语共识的基础上,促进不同圈子内部和不同圈子之间的多样性和融合性的网络文化形态,通过“破壁”实现美丽而共同的文化景观。

光明日报(2020年12月4日,第11版)

[编辑:杨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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